他干出这种事似乎也不奇怪。
扒手拉着洛温衣角,“自从我来到这镇上,担惊受怕就一直没停过,我愿意去监狱里面赎罪!”
话语间,全然忘记是哪位先让她担惊受的怕。
洛温倒也不会拒绝这种事,转身就往楼下走:“好啊,走吧。不过你既然知道这镇子危险,为什么不偷偷跑掉呢?”
扒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眼神暗淡:“离开的火车票下个月才会开,而且……”
两人已经站到了楼梯口处。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上午了。”扒手苦涩地笑道,“这楼梯踏上去后,只能看到尽头,却走不到尽头。”
洛温半信半疑地踩了上去。
她确实能看到一楼正来往的人群,但脚下也是实实在在的楼梯,没有自动上升啊。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最后一阶,面前的事物仍旧正常,过路的人只是多看了她们两眼,没有产生任何异样。
洛温在地板上又走了几步,才转头看向扒手:“……这是个假的一楼?”
扒手也是一阵恍惚,心道那之前自己的走不出去是为什么?
两人疑惑对望时,服装店深处的店员揪住心口的一小片衣服,“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扒手看过去,隐约感觉对方和早上带着自己上二楼的店员似乎是同一个,不由得缩了缩肩膀:“那个——”
洛温一手提着衣服,一手拉着扒手的手腕,生怕人借着机会跑了:“先去结账。”
出了服装店,扒手腿还有些发软,她对着洛温眼眶含泪道:“你真是我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