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腾出手准备抓人的洛温:“……?”
“我就是想随便找个人,偷东西被发现,然后进监狱……”扒手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开展完全在情理之外意料之外,洛温微笑道:“为什么?”
扒手声音颤抖:“今天早上,商人死了。”
重磅答案,洛温不得不再次意外:“为什么?”这是卖假货被人发现了?
她表情带着意外,却和平常冷着脸没什么区别,甚至端得有种极具欺骗性的坦然,扒手被看着看着,诡异地对这位生出了几分安心感。
“我们两个走在一处,有三个小孩跑了过来,”扒手吞了口口水,“里面有一个羊角辫小女孩让商人帮忙扎辫子,但他愣了一下,人就直接疯了,就那么原地融化了……”
洛温又捞起衣服,“你们这种人,什么情况下会融化?”
扒手融化的大脑已经凝固好一会儿了,她抹了把脸上残存的液体,哼唧道:“紧张、害怕、过度悲伤时都会。”
洛温心说那扎个辫子,就给商人紧张成水人了?
“所以,你需要进监狱的理由是?”
“我在路边遇到了个免费的占卜师,她给我算了算,”扒手说,“她说如果我想活下去,就得和赌徒在一个地方。”
“……赌徒在监狱?”
“是啊。”扒手仰起脸,“他昨天晚上去抢劫,抢到下班回家的警察身上了。”
“……”
洛温回忆了下赌徒——个子瘦小,连扒手似乎都能左手拎起两个他,缺心眼还爱耍心眼。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