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辞把人抱着放在腿上,一张玫瑰椅就这么容纳了两个人。

“奖励。”

薄唇吐出短短的两个字,说完后,身形高大的剑修抓起魅魔的脚腕,将那串金铃系在这处纤细所在,最后不忘把人像烙饼一样翻了个面,由后背贴胸膛变成了后来的面对面。

没等简俏开口,谢长辞俯身凑近,将脖颈送至前者嘴边。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虽然早就清楚这些天他在变着法的将自己的血喂给自己,但简俏还是没料到谢长辞今日的行径。

他到底明不明白,主动把脖子凑到一只恶魔前,意味着什么?

魅魔的情欲和食欲是挂钩的,在床事间食用情绪碎片时,往往会伴随着吸血行为。但或许是压抑了外在特征的原因,简俏很少吸食鲜血。

但一切都建立在她之前没有吸食的经历上,并不意味着她能禁受住诱惑。

就在简俏用尽全力抵触来自血液的诱惑时,黑衣剑修则伸出手将她的脑袋不容置疑地按在了颈间。

紧接着,那人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抚,“咬吧,你需要补充一点,我的血。”

同一剂药服用太久,往往会生出抗性。同理,谢长辞深知自己的血也是。或许最初一滴便足够,但越到后面,剂量会越大。在他看来,与其骗魅魔吃下大量混着血的食物,不如令其直接服用。

和谢长辞身上招人的异香相同,当血在口中化开时,魅魔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轻叹。前所未有的饱腹感,伴随着满足感令她飘飘欲仙,而同样伴生的破坏欲促使着她加重了力道。耳边伴着另一人的低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