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他的师弟?”

临走前,谢西楼听到一道冷静的声音——来自身后。

屋内都是聪明人,他很快猜到了她未尽的话语:为什么要帮她?

步伐顿了一瞬,他听到自己比风还轻的回复:“师兄既做了错事,身为师弟,本就有责助其矫之正之。”

最终,他们将时间定在了明晚。

许是心底存了亏心事,简俏没来由地感到不安。这股不安很快就在前厅撞见谢长辞时,演变为错愕。

上一刻还说要出门的人此刻坐在一把玫瑰椅上,漂亮纤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对铃铛,听到脚步声方才抬起头,正神色无波地注视着她。

心里有鬼,简俏看向他手中的铃铛,被吓了一跳——像极了她从前以沟通球幻化的那枚,要不是清楚它早已在接驳点化作粉末,她甚至以为它没丢。

盯着她的脸,谢长辞语气平静:“刚才去哪里了?”

简俏心虚:“没去哪啊。”她定了定心神,毕竟清楚自己没说谎,而且又有昆仑奴严防死守,一举一动根本避不过这些人。

简俏笃定他无法借此生事。

但让她意外的是,谢长辞竟然就真的没问,甚至还将语气放缓了几分。

“过来。”他向她摊开手心。

简俏不想去,但想到那些层出不穷的触手,还是硬着头皮朝对方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