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片雪白,不时有鹅毛般的雪花砸进二人衣领间,瞬间消融。

看着不远处刻着“平兰洲”的界碑,简俏这才后知后觉,他们如今到了云沧的魔族聚集地。

从宦洲到平兰,相隔万里。

转身望着对方沉默的侧脸,魅魔渐渐想起,自己从前依稀说过病好之后要来这里的话。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人真的履行了约定。

这一天过得远比想象中快,他们全程没有交谈。后面还是冷到不行的魅魔主动躲进了剑修的大氅下。至于她想象中的强迫桥段,全程都未发生。

他们就只是相互依偎着,看了一场雪。

雪下了一天一夜,简俏也看了一天一夜。

雪停后,二人便回了宦洲的府邸。

回来的路上,简俏全程保持沉默。谢长辞早已把那件大氅给了她,但她身量太小了,同一件衣裳在她身上,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然而,让她不自在的不是这点,而是发堵的心口。

直至天色熹微,简俏还是没想明白。

那场雪景将她的警惕心降得很低,因此当烛火猛然熄灭,一个高大的影子将她压在身下时,她甚至还没回过神。

光线晦暗,简俏能看见对方精致的下颌弧度。她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想问问他要干什么,但嘴唇还没张开就被低头吻住了。

在简俏仍然没回转心神时,那人抵开了她的唇缝,舌尖如一条湿冷的细蛇钻入温热口腔。

被侵犯的触感太过真实,简俏只能缩着腰往后躲,但最终都会被一只手掐住腰、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