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不同,络迦神色寂寂,一副死气沉沉、浑然不怕被发现的样子。

可简俏却知道,如若这二人对上,络迦只有被一剑封喉的份儿。

实在不想管,可又不能不管,简俏干脆气得踹了对方两脚,“去榻下躲着。”

络迦倏尔抬眼,眼神极其冷酷,看的魅魔一愣。

“还不快去。”估摸着谢长辞人已在门外,简俏作了个口型。

来不及看身后,她转身迎向门扉。

门未关,窗外明月倒悬,谢长辞走近屋内,留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简俏快步走向前,仰头看向来人,目露疑惑,“你怎么来了?”明明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口吻,可她却莫名感到心虚。

但这句话的确不算突兀。按理说,新郎与新嫁娘今夜本不该见面,而谢长辞今夜还是来了。

两人已许久未见,此时甫一对视,心态颇感微妙。

谢长辞静静看向她身上红衣。

月光如水,魅魔可以望见白衣剑修淡漠的眉眼。顺着他的视线,简俏低下头打量周身,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复又抬起头。

“怎么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面色也隐隐比平日苍白许多,简俏终于后知后觉,“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说着,魅魔皱眉,将对方的手攥住,这才发觉到不对来。青年身上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太多,连她都被激的一颤。

也不知这半个月以来是怎么过的。

没来由的,简俏抿了抿唇,面上浮出一层薄怒,想也没想,便将人往榻上带,全然忘记了此时躲在床榻下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