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起,简俏才想到和他约定见面的事,听了后半句,刚想否决,却忽然僵住。

好像没说错,那个时辰她似乎正与谢长辞……

消失的记忆重回大脑,魅魔难得尴尬,正欲开口解释,却在看到少年复杂的神色时止住。

“我绝不会认你作师婶。”嗓音冷得透彻,像是直直砸在心口。

表面像是说给面前人,实则江栩清楚,他在说给自己听。

“……你休想。”

根本没想到会是这种话,简俏一时呆了呆,待回过神时,仍不由感到错愕。

深渊生物只靠实力划分尊卑,虽然猜到了他对自己有朦胧的意头,可她一时理解不了江栩的难堪,实在再正常不过。

见他面色沉如水,却仍死死盯着她,简俏下意识点头,呆呆“哦”了声。她实在不懂这些个道理,只不过见对方神情不对,这才开口囫囵应付。

江栩面色发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一张脸竟比刚才还要难看。

见他一副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魅魔难得生出同情,“你还好吧?”

闻言,江栩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情绪一概被他收起,重新恢复至最初的冷漠。

“和我师叔呆在一处,并非表面上那样安全,”他偏头看向旁处,“希望你不会后悔。”

那枚少年从不离身的红羽耳坠,此刻正一颤一颤地轻微抖动。

简俏心里只觉惊诧。

这家伙一向不可一世惯了,怎么今日倒有空和她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