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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先问一声,“可有何不适?”

“不错,还活着。”她起身下地。

视线落到先前被她换下的衣服上,这衣服全是血污,又有刀刃划破的口子,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目光再次落向秦淮舟,这次意思很明显,“秦卿出门,总会多带些行李吧?”

秦淮舟沉默着走到柜子处,取来一只包袱。

勉强换上一身衣服,大致调整过后,她看向秦淮舟,准备提出自己的打算,“我想过了。”

刚开了个头,就听秦淮舟说,“到绛州大营的这一路,我可以暂时替你周全。”

对于他的变化,她只惊讶了一瞬,很快便道,“如此更好,多谢。”

但秦淮舟却又多问她一句,“你若还有其它要求,可以先提。”

“我的马跑了,”见他都这么说,她也没和他客气,“秦卿可否帮个忙,借我一匹马?”

“……可以。”

事情差不多解决,驿馆那边也估摸着时间,送来热水,两人简单收拾一番。

驿馆在绛州城东,她和秦淮舟一同出来时,没有引来什么注意。

路上还算太平,绛州大营在城外,“栾定钦”来就任,要先到城内的兵马司。

快到兵马司门前时,忽听秦淮舟问她,“玄都观那次爆炸,你是如何认出,那个静秀道长不是裴相身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