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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淮舟刚刚替她将那只水杯往旁边挪开一些,见她回神,便收回了手。

她端起杯子,这次喝的没有那么急,眼睛却越过杯沿,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襄王自从到了封地,一直安分守己,从不过问州府之事。”秦淮舟看似回答,但只是陈述了明面上的事实。

她点点头,“所以,还是暗查。”

她随即想到天星谶的谶言。

从去年到现在,有关天星谶的凶兆,已经在长安出现两次,虽说最后都查出是人为,但传到坊间,众人天然更倾向于相信,这就是天降预警,人间要出灾祸。

她从不信什么吉兆凶兆,只信事在人为,如果襄王有心要反,天星谶的谶言就是他的举兵理由。

更何况,陈戬还死在了他的封地里。

秦淮舟皱一皱眉,“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不可妄下定论。”

她不置可否,另起一个话题,“栾将军身边,应该有亲兵的吧。”

周胜现在怕是在掘地三尺的搜查她的下落。

事出紧急,她的马刚被催跑,如今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不如先借用秦淮舟挡一挡挡箭牌,等养好伤,想办法潜回分司,再做定论。

这时候回想周胜先前说过的司中无故染过怪病致使部分亲事官病亡的话,觉出其中疑点重重。

看来,绛州这里的水,比她想象中的要深。

而对面的人听到她这话,目中带出戒备,“调令只发给了栾定钦一人。”

这么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