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屋内已经彻底暗下来,两人谁也不曾去点灯烛,任由屋内被黑暗笼罩。
晦暗目光被窗外隐约照进的光亮点燃,目光里闪动着探究、兴趣、权衡,又在对视时全部消失不见。
“上次之后,我曾命人查过开明坊内的户籍。”秦淮舟心中有了定论,开口说道。
苏露青却摇摇头,“这种东西,不劳大理寺出手,我的人也查到了。”
“我还没有说完,苏提点可以再多考虑一下,”秦淮舟接着说,“之后,我借来了户部的文牒,两边比对过后,发现其中有些出入。”
苏露青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她原本也想比对户部所藏文牒,只不过这样一来,势必要鲁忠经手,要想绕过鲁忠,就又要多花些时间,如今倒是被他抢先了。
她没有急着开口,先慢慢的将金条放回盒子里,金条与盒子里的其它金条碰撞,留下沉沉一道声响。
“这些,也不够。”
秦淮舟接在她的话音之后,道,“之前那道手令,你后来一直没有用,再加两次,如何?”
这算是主动让出一部分主动权,哪怕她之后打着大理寺的旗号做会被人弹劾之事,他也必须出面替她周旋。
苏露青思索半晌,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