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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舟既然连她那被勾破的衣服布条都能找见,想来也发现了别的。

果然听到秦淮舟说,“有,但不多,很浅。”

回答过后,反问她,“这里有血,人就是死在这里?”

“不是。”

她查看过那几块深色,那里是尸身后脑枕过的位置,因为后脑曾出过大量的血,便也将这一处地方染上血污。

“那,还要找地方,泼米醋确认?”

苏露青抬头往他那边瞥一眼。

“怎么?”秦淮舟没躲,蹲在她对面,看过地上那些污迹以后,目光同样迎向她。

她却不再提接下来该怎么寻找凶杀之地,而是问,“你和靳贤,关系如何?”

“这要看你想做什么。”秦淮舟没有明着回答。

“也没想做什么,就是听闻他家中噩耗,感叹他人过中年却遭此厄运,着实惋惜,想去探望一二。”

“据我所知,靳贤坠马以后,便闭门休养,谢绝来客。”

“那真是不巧。”苏露青似有遗憾。

然后她起身,走到刚刚下来的地方,扥了扥绳索,打算上去。

“我看你不是想探望。”秦淮舟的话音忽然从后面追上来。

“嗯?”苏露青回身看向他。

秦淮舟还没有跟着走过来,仍半蹲在血污附近,不知还在地上查看什么。

知道她在等下文,接着方才的话道,“你是想看看,他是否有表现出异常的反应。毕竟屈靖扬过寿那日,他作为女婿,一定会出席,席间发生过什么,他一清二楚。更何况屈靖扬一死,还能记得当时席间都有什么人,且都有谁与屈靖扬有过节的,也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