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屈靖扬很可能就是杀害何原、骆双夫妻的凶手,”林丛有些困惑,“可……一个长安县令,因何要针对平民百姓?”
“何原姓什么?又是谁的儿子?”
“啊……何璞!”林丛反应过来,“何璞甚至整个何家人都与账簿有关,那……屈靖扬,会是那个写账簿的人吗?”
“即便不是,也有一半可能与之有关。”
林丛不解,“那另一半可能是什么?”
苏露青卷起地图,交给他收好,“另一半可能,自然是他清清白白,这些猜测都是在冤枉他了。”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亲事官进来回禀,“苏探事,何老夫人的事,查到了。”
何老夫人姓屈,叫屈靖盈,是屈靖扬的姐姐。
以及何玉临死前最后的活动范围也有了结果——崇义坊内有人看到何玉趁夜出入过几次屈府,因何玉脸上那一大块胎记,张嘴呼吸的时候,目击者险些以为是什么牙成精了。
“那……这么说来,何璞、何玉竟然是屈靖扬的外甥?那、那何胥、何原不就是他甥孙?原来何玉死之前想说的那个字,竟然是舅?”
梁眠说到这里,眼睛瞪得更大了,“虎毒尚不食子,娘亲舅父,没想到屈靖扬这个舅父杀了外甥一家,这、多大的仇啊这是?”
林丛跟着缓缓道,“如此看来,何原能进国子监外院,也是屈靖扬这位舅爷帮的忙。”
“现在不是冤枉他了,”苏露青冷笑一声,“何玉偷走的账簿,想来就是在屈靖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