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有所准备,父子二人骤然听到元俭提到这件事,神色都很平静。
秦靖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正是,寻的是昔年故友血脉,老臣当时想着,故友虽不在了,血脉还在,若能找到那孩子,或是养在秦家,或是再替她寻找族中亲眷,全凭那孩子的意愿。若留在秦家,秦家也会妥善安排一个适合的名分。”
元俭:“那,可找到了?”
秦靖摇摇头,“不曾。”
“有下落了?”
“也不曾有。”
“这样啊,”元俭面上似是露出惋惜,“世间变数甚多,无论是何结局,都是一番造化。或许那孩子已有归宿,老秦侯不必太过伤怀。”
“谢陛下体恤。”
“既是如此,朕这里有一人选,不知两位卿家意下如何。”
秦淮舟只觉得心头突地一跳。
连带着右眼皮也跳了两下。
秦靖已经恭敬问道,“不知陛下说的是……?”
“秦卿对她应该是很熟悉的。”元俭又卖了个关子。
秦淮舟闻言,抬头看向元俭,心中飞快的回想着,自己和晋阳公主究竟有没有过交集。
好像是……
没有。
晋阳公主在深宫,即便出游,也自有女官或是京中贵女等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