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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场宫宴,不是鸿门宴,胜似鸿门宴。

“……秦卿本就是光风霁月之人,如今愈发绝伦,又是我大齐能臣,这段时日更是屡破要案,只是朕听闻,秦卿如今还是孑身一人,不免觉得可惜。”

终于听到皇帝说出重点,秦淮舟本就悬着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秦靖。

与秦淮舟的悄然无措相比,秦靖明显从容许多。

端坐得累了,直接在桌案后面打起了莲花座,跟着元俭话里的停顿,笑道,“能得陛下如此关心,是犬子的荣幸,不过这成日里问案听审的嘛,都是这样的,一沉进去,就什么也顾不上。”

“这话倒是不假,”元俭也点点头,“朕身边也有个整日查案探事的,也是日日都那么点灯熬油的。”

秦淮舟垂下眸子。

皇帝最后那句最关键、决定性最强的话,就像迟迟未落的另一只靴子,悬而又悬,仿佛专要挑人精神最薄弱的时候落下。

“朕看着秦卿如此,总是想着,秦卿如此劳苦,应该为他选个什么样的小娘子,才能让他们小夫妻就此和美完满的携手过一生呢。”

来了。

终于来了。

秦淮舟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哦,对了,”

元俭在最终公布之前,忽然又另外提起一件事,“听闻秦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什么人?”

“朕还隐约有耳闻,说秦卿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曾成婚的?”

果然还是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