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她接着道,“也不算感兴趣,只是宫中似是颇为在意此事,若能早日为宫中解开谜题,也是为陛下分忧,所以……有线索吗?人在何处?可能寻到?”

然而秦淮舟回答她的,还是严防死守的四个字,“无可奉告。”

握着茶宠的手紧了紧,小山石滑润的棱角硌着掌心。

好一个无可奉告,她看他能无可奉告到什么时候。

“既然如此,此事也无须相商,”她起身,要离去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正事没办,“对了,赌约还没兑现。”

“请说。”秦淮舟一副任君差遣的姿态。

“宫中有个旨意,”她俯身,将手里一直握着的茶宠按到他身前,“无论如何,你都要推拒。”

“宫中旨意,何人敢拒?”

秦淮舟用一种“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看她。

“同僚一场,总归我提醒过你了,”苏露青直起身,“做好心理准备,到时是拒绝,还是欣然接受,我想,你一定会选前者的。”

说完扬长而去。

秦淮舟看着未关的门,回想刚才那些莫名其妙没头没尾毫无依凭的话,半晌一阵无语。

她今日吃错药了?

第25章 第25章

秦淮舟回府时,破天荒看到父亲秦靖坐在院中摆弄丹药。

父子两人已有几个月未见,他上前请过安,问,“父亲今日怎的有空回府来?”

老秦侯是在秦淮舟升任大理寺卿的时候让他袭的爵,之后自己潇洒出京云游,再回来就开始穿起道袍,结交各方道长,钻研炼丹修行之术。

只不过今日罕见的没穿那身青色道袍,而是换了一套常服,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