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并不谦虚:“我师从高人。”
“谁?”
周南因震惊,从不知道男人之间连这个也是可以学的。
“我外祖。”
周南因想到谢家,撑起身问:“谢安是你什么人?”
慕容铮就也转过身将她捞在怀里。
“是你表侄儿。”
“难怪他总说……”
话到一半,才想起他说的是“你表侄儿”,又羞涩又有些无奈。
慕容铮道:“我也有一个问题希望周真人解惑。”
“嗯?”
“小酆都的鬼脸面具一戴上连人的眼睛都看不清,声音也跟着改变,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周南因从不卖关子,托着他的手拿到眼前,如实道:“因为手。在晋国皇宫里我就注意到了,你的手很好看。”
想到这只手握着笛子时的模样,她道:“你的笛子吹得也很好,能不能再吹一曲给我听?”
慕容铮哈哈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等到娶你过门之后才能给你吹。”
周南因不解:“你我同为道家人,两情相悦,何必拘泥嫁娶俗礼?”
慕容铮挑了下眉,扶她起来。
“还是先吃些东西吧姐姐。”
次日清晨,周南因换好上阳宗袍服,见他还懒洋洋地倚在门上看着自己,问道:“你不是要北上?”
“阿鸢带队。我在这等一个人,之后再同他们汇合。”
“什么人?”
慕容铮过去替她挂好佩剑,蹲身整理她的荷包与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