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铮把玩着她领口上象征着宗主地位的古藤刺绣,随口道:“祖师曾在我们六人身上下过同泽咒,她没法向我二姐动手。”
“如果她只是伤了王宗主,或者让她暂时无法反抗,真正下杀手的另有其人呢?”
慕容铮蹙起长眉,想了一下,说道:“当年那座孤岛气候多变又极端,妖鬼成群,人却只有六个。”
“我们六人在学艺的几年中几乎是相依为命,靠着互相扶持才能都活下来,情义比之寻常宗派的同门,又有所不同。”
“我总觉得她不会向我二姐动手。”
周南因叹了口气:“好吧。可她是赵国的控尸人,我此去司州,只有杀了她才能消弭尸兵祸乱。你又跟她很好……”
慕容铮笑道:“姐姐不必为这件事忧心。后天极原山人众也会动身向北,在燕赵边境助燕攻城,赵国一定会分兵来援,可以缓解司州的压力。”
“至于我五姐那儿……”
“石季龙近年来杀子戮孙,越来越疯癫残暴,赵国想必气数不久,承受不住燕国与晋国的两线进攻。我五姐她觉得没什么富贵,自然会离开赵国,若她仍然执迷不悟,我就封了她的灵力将她送到东海去。”
“东海?”
“嗯,我三哥在那。”
周南因又问:“为什么要送到你三哥那?”
慕容铮搂着她靠近自己,低声道:“姐姐,难得今晚夜色这么好,你确定要一直说他们的事吗?”
周南因便道:“好,那不说他们了。我还想问问你,有关内丹的事,我师父曾说过,外丹术如……”
慕容铮忍无可忍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
周南因立刻闭嘴了。
接着就是温柔又强势的吻,让她渐渐忘了内丹与外丹,晋国与赵国,一颗心都悬在面前人的身上,悠悠荡荡越来越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