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当然不会逼她自尽。
她只要看到乔引凤真有悔意,就是打破原则帮她隐瞒,也未尝不可。
她之所以不让庾霜意跟来,就是怕撞见什么不该声张的秘密。
乔引凤引剑自刎之时她已想好,今后都在寿春山看着她修炼悔过就是了。
王琼瞬移上前,全神都集中在决云剑上,一把握住:“算了,你……”
她的话语陡然停了,因为决云剑已将她穿胸而过,只差寸许没有刺到心房。
乔引凤持剑的手微微发抖,她的胸口下方也同样渗出血来,越流越多,淋漓在地面上。
黑衣人看准时机,一道雷符劈断王琼周身的筋脉,余力将她震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他抽出一把铁骨扇,快速走去,意在将对手的头颅切下。
乔引凤捂着胸口,用尽最后的力气掷出决云剑将他拦了下来,虚弱地道:“她心脉重创,必死无疑,留、留她全尸。”
黑衣人也不来扶她,只道:“这恶妇想逼你自尽,你还替她说话?”
乔引凤只是看着王琼,说道:“二姐,对不起。只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些,谁也别想拿走。”
王琼筋骨尽断已不能动,气若游丝地道:“靠你与人苟且得来的吗?贱人,自甘堕落。”
乔引凤笑了,口角流出鲜血:“不错,我就是贱人,向来如此,二姐不知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十一岁那年,在琼州,你第一次带着我下山去市镇采买,你说要给我买最大的那串糖葫芦,可我们路过了一个又一个摊位,你最终只给了我很小的一串,糖都要化光了。可我还是很开心地都吃完了!”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能吃,大串小串我从来不挑,都想要。只要男人可以给我需要的,不管他是谁,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