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不要过急。我还要靠她帮我搞散极原山那帮畜生。‘白’要沿途保护我,就算她真的看出什么端倪来,我也能全身而退。”
“至于截杀……”
女子道:“好,好~还有什么待会再说……”
过了一会,房中传出暧昧的喘息声。
男人忽然问:“为何你总要在这见面?”
女子口齿不清地道:“这里是我二姐那个倒霉夫婿的墓地,周围有她布置的阵法,绝没有闲杂人等,也不用怕隔墙有耳。”
“你不怕你二姐来?”
女子笑了两声,道:“她不敢。她夫婿一家都是她亲手杀的,我二姐心中有愧,这些年从不敢来,连守墓人走了都不知道。”
男子鄙夷地道:“那个老悍妇!今日在太社,她就一剑划破了范灵宝的脸,连自己的容貌毁了也不在乎。”
“正常,她年轻时比现在更狠……”
王琼再也忍不住,长身站起一掌打破了木屋的墙壁。
屋内的男女倏地分开。
男人身上的黑衣已经解开,但蒙面的黑巾仍旧好端端地系着。他反应极为迅速,瞬息间已拈起符纸攻过去。
王琼看也没看,反手将他震得撞破墙板飞了出去。
她站在昏暗的烛光边缘,脸上的伤口更显狰狞,目光如炬,只紧紧盯着另一人,正是她的同门师妹乔引凤。
乔引凤几乎已经(全)裸,从王琼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微微发抖,现在更是在师姐刀锋般严峻的审视下,无意识地跪了下去。
“二姐,你别生气,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