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生蝶的雄蛊实在太小,肉眼难辨,周南因就用灵力做了标记,让众人能看得清,这才驱动了两只蛊虫飞出来。
杏林宗的弟子们许多都向后退避,萧梓林主动站在了最前面。那两只蛊虫到了他身侧果然不敢靠近,又自行返回了坛中。
杨一浮合起逍遥扇,郑重地问道:“他们的遗体呢?”
周南因拍了拍手,有升平馆的从人推了两张小车进来,上面平放着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就有劳杏林宗的师兄师姐们,当着大家的面,重验一次。”
萧梓林又走了出来。司马寒山冷着脸轻咳了一声,他的脚步便顿住,一脸尴尬。
司马寒山点了静字辈的四名弟子,两两一组,掀开尸布,当众重新验尸。
高讼子和守平子都与周南因打过交道,此时却已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看着二人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她心中也不免感慨。
很快,有弟子抬起头来,向司马寒山道:“回宗主,高讼真人的耳后,的确有一条极细的孔道,看起来与针刺孔相似,但我们查验过了,直通颅脑,应是蛊虫破体而出所留。”
另一组也道:“的确,这位道长后脑也有。”
杏林宗的人无论人品好坏,在治病与验尸上从不说谎。
神殿内立时人声如沸。
有说:“我就知道,以玉娇客的人品,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有说:“不知是哪个贼子,这么处心积虑要嫁祸给周真人?”
有说:“玉堂宗的一直不让国师重验,不会和凶手串通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