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欲静冷笑:“我还以为你证据确凿呢,原来不过是周大国师自己的猜想。”
周南因垂下眼,纵使很是心虚,仍是道:“我、我请人重验了高讼真人和守平师弟的仙体,的确死于这种蛊。”
莫欲静立刻拔剑,怒道:“你说什么?你动了我高讼师兄的尸体了!”
玉堂宗的人也各个脸现敌意。
王韶雁忍不住道:“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找出凶手替他们报仇吗?”
王琼皱了皱眉,责备她道:“闭嘴。”
莫欲静也向王韶雁斥道:“你整日与她勾勾搭搭自然替她说话!我们宗门的事几时轮到你插嘴了?”
王琼本来是要训斥徒弟的,被她这样一说,反而不骂了,向她道:“我们宗门的弟子也轮不到你管!”
又微微侧头向王韶雁厉声道:“你说!”
王韶雁被师父训习惯了,从没想过还有这个时候,一下子卡住了没说出话来。
却是庾霜意淡声道:“死者最希望看到的,是揪出真凶,惩恶洗冤,而不是将遗蜕深埋泥下,不得发声。”
王琼向莫欲静白了一眼,大声道:“说得好。”
各门各派也有人附和。
莫欲静气得剑锋不住颤抖。
杨一浮却点头认同。
周南因打开小坛,讲了蛊虫的释放之法,又道:“在鸾川县城向我围攻的有玉堂、太清、杏林三宗弟子,只有杏林宗弟子们安然无恙,诸位当时都在猜测原因,实则是因为杏林宗的道友佩有药包,这种蛊虫不能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