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梓林摇头,说道:“我不是要安慰你。南因,我是想说,我也可以对你好。”
周南因:“我知道,你和王师姐都已经对我很好了。”
萧梓林还是摇头,一贯温润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不是这种好,是男人对女人的好,是喜欢你的那种好。”
周南因晦暗的眼波猛然震动,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萧梓林这时才放开手,略带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
“这句话其实我很早就想说,早就该说。但我一直觉得,修道之人,凡事该顺其自然。你我年纪相若,意趣相投,该发生的事总归是要发生的,何必着急。”
周南因已经懂了,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叫了声:“萧师兄。”
萧梓林扯了下唇角,自顾说下去:“直到听说你在极原山受伤,独身一人离开上阳宗,我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忍了,但我找到你时……”
那时周南因身边已有了一个人,而她对那人温言软语,小心在意,两人又早有婚约。
那一晚,萧梓林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此时此刻,他再不表明心迹,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周南因缓了好一会,才消化了这件事。
她与萧梓林幼年相识,一直视他为至交、兄长,对方又是一副君子做派,是以她从未往其他的方向动过一点心思。
她垂头叹了口气,缓缓道:“萧师兄,我可以为了你出生入死,眼都不会眨一下。但我却没办法接受你这份心意。”
“为什么?”萧梓林追问。
周南因看着他失落的模样,有些心疼。
但她既然无法回应他,就必须说个清楚。尽管萧梓林可能一时伤心,却是对他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