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饶扭头去问程尧光:“师兄,以前警察过来的时候,有发现矿里死过别的人吗?”
程尧光摇摇头:“煤矿算是事故高发的场合了,死在里头的人但凡登记过的,都有一个正当理由,而且从没听说何伟业的矿上死过小孩子。”
“恐怕除了小孩子,还有一些流浪汉和残障人士。”祝饶说道,这些都是社会的边缘人,人际关系往往淡到将近没有。不会有人在意他们去了哪里,只要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就能将他们的死亡盖过去。
何伟业想要在自己的煤矿里藏一具尸体,不是什么多么困难的事,更别说这件事里除了人力还掺和进了一些玄门的力量。
当看到这个小孩子以后,联系之前得到的信息,祝饶已经大致能猜出何伟业做了什么事。
在场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笨蛋,祝饶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言语。
还是许久之后左时寒问苏月娘:“你怎么来了这里?”
“你可算问我啦,我还一直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呢。”苏月娘嘟囔道,不过这些小情绪一下即散,她很快就语气轻快道,“我是被这座煤矿的老板请来的!”
“何伟业?”祝饶惊讶道,“他怎么和你搭上的关系?”
“我原先自然是不认识他的,不然他的那些阴私事恐怕好几年前就被我发现了吧。”苏月娘道,“何伟业是通过他的一个朋友联系上我的,那人也是个煤老板。我在阳间行走比较多嘛,现在这个世界又要身份又要钱,我就给自己编了一个大师的身份给人处理一些灵异事件,那个煤老板就是这样认识的——不过就算那个老板不将我直接推荐给何伟业,我也要找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