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不同样是封师吗?
苏月娘看向祝饶:“你没和他说?”
苏月娘虽然也没过问过程尧光的身份,但她在红灯镇是见过祝饶出手的,一见程尧光手里捏着的符咒,就能看出他和祝饶师承一脉
祝饶道:“还没来得及。”
听到他们的对话,程尧光心中更加疑惑。
祝饶轻咳了一声:“其实,时寒与这位后来到的苏姑娘,都是无常界的判官。”
每一个字程尧光都听清了,但他还是怀疑自己幻听了。
祝饶拍了拍整个人都僵住了的师兄的肩:“我就说时寒成年了吧。”
说着他便留下程尧光自己消化,自己走到了左时寒身边去。
看着抬起头后便再无其他动作,除了盯着他们以外便一动不动的小孩,祝饶叹了口气:“这应该就是死在矿里的人之一吧。”
祝饶注意到他缺了几根手指,看上去不似后天断的,应该生来就是如此。再看小孩破旧不堪的衣服,和瘦得皮包骨头的身体,只怕这个小孩子在生前就因为身体的缺陷被人遗弃了。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是在哪天不声不响地死在了不见天日的矿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