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知意,矮身上前去褪他衣物,俯身吻他脖颈,却在近前时,后脑勺一痛。
蒙面人诧异退开身,不敢相信他有如此力道:“你……你何时解除的药性?”
楚怀瑜一脚踹开他:“你不必知晓。”
说罢又在他后脑勺砸了几下,听闻庙外动静才急急起身跑出里堂从侧门而出。
他遂着丛林出口一路奔逃,直到身后追来的人是自己熟悉的暗卫才彻底卸了劲,双腿一软。
暗卫木效翻身下马,一把扶住险些站不稳的陛下当即半跪而下:“卑职护驾不周,望陛下责罚!”
楚怀瑜哪里有责罚他的心思,扶着他的手臂轻喘着气问:“朕在马车上时,你们……”
“我等一直跟随马车左右,途中有刺客来袭,卑职见蒙面人一人绞杀数十人,没有冒然上前怕他伤了陛下,”木效说着顿了一下,有些愧疚,“卑职后来也……也尝试接近陛下,却都被那蒙面人制服……这才…才来迟了些……”
楚怀瑜一听这话来了气:“朕要你有什么用?”
木效当即垂首认错:“等卑职救得陛下离开此地,卑职以命谢罪!”
楚怀瑜被他这疙瘩脑袋忠愚地有些头疼:“眼下何等境况?”
木效自认愚笨,不再认罪,正色回话:“楚国大军压境,离开纯阳越过下一座山头,我们就可以和尤将军接头了,陛下不必再在那狗将军府中受折辱。”
楚怀瑜垂眸看着他:“狗将军?你到底还不是败在他手下?”
木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