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一处荒野破庙前,月夜下,四处无声,蒙面人掀开车帘抱着楚怀瑜一路走进破庙深处里堂,将人放置在落败神像下的蒲团上。
他借着破损窗台洒下来的月光吹亮一根火折子点燃供台上的一枚残烛,近至楚怀瑜身前:“丞相将你赏给了我,我家世清白,又无妻室,你嫁我正好。”
他放下火折子矮下身:“不过我胆子小,怕夜长梦多,不如你我先行了夫妻之事……”
说着他一只手抚上楚怀瑜的脸,楚怀瑜嫌恶地别开脸:“别碰我!”
除了在袁琼面前,他的暗卫从来没有失过手,袁琼现在正与亲家喝酒,哪里有时间来管他。
蒙面人并不在乎他的嫌恶,兀自起身褪下外衫仍在地上:“你听话些,我待你不比那狗将军差。”
看着眼前褪下的衣裳,楚怀瑜暗中摸寻趁手的物具,伺机而动。
蒙面人又半蹲下来伸手解他腰封,楚怀瑜当即绰起手中夺得的器物砸向蒙面人,却被蒙面人率先捉住他手腕,蒙面人拿过他手中破损的铜炉,扔回地上,捉着他的手凑至面前用脸轻蹭了一下:“我说过,听话点,我会让你舒坦些。”
楚怀瑜怒极喝声:“淫贼,你敢!”
“淫贼?”蒙面人隔着蒙面巾吻着他的手指笑道,“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如何能叫淫贼?”
楚怀瑜恶心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这会儿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方才砸他那一下已经是卸了浑身力劲,此人力道极大,根本不是他能轻易反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