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凑上前去想要亲吻他的脖颈,却发现他脖间围着一道项巾,蒙面人扯下他那道项巾,看到他凸出的喉骨,脸色一变:“是个男人?”
先前为了掩饰男身,袁沃瑾定制衣裳时,特意选了几条与衣色相近的布做项巾来遮掩他的喉骨,叫旁人不能轻易瞧出,因着项巾与里裳缝制在一处,故而他每日穿换衣裳也就顺带系着了,乃至都成习惯了,不曾想此刻会叫蒙面人发现。
蒙面人当即松开他,冷着脸道:“若是让丞相、让郑国百姓知晓大将军俘回一个楚国皇室男子在房中,是何等境况?声名尽败……军威不再?”
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衣裳重新穿整:“有多少人虎视他的权利,若是有你助力,镇国将军叛反,他今日可就出不了阮府了。”
楚怀瑜闻言眉色一蹙,蒙面人却做不见:“我拿着你去见他,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你的命承认自己的罪行?”
他穿整好衣裳,半俯身而下面向靠坐在梁柱上的人,语气也带着轻蔑:“你也知道沈丞相能从镇国将军府捋走你,必然权势极大,他与那狗将军两人旗鼓相当,可这么一个罪名扣在镇国大将军的头上,谁还能保住他性命无忧以及他那无权无势的老母亲安享晚年?”
看着楚怀瑜气得发红的眼睛,他嗤笑一声直起身:“我现在就去传消息,只怕明日镇国将军府百口人头就会挂在城墙。”
见他转身,楚怀瑜伸手扯住他衣裙:“郑国百姓不会有机会知道。”
蒙面人侧眸:“想要维护他声名?”
“我虽是男人,也可以……”楚怀瑜攥紧手中握住的裙摆,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咬牙道,“这样的诚意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