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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善言谈,两个闷葫芦,是如何凑到一块儿的?这太不合常理了。

宋知性子直,心中如何想不禁就问了出来:“姑娘身为质子,心中可有怨恨?”

楚怀瑜看着两只小鸭子出神,闻言侧眸。

宋知直言:“你一介女流,远赴敌国为质,身无依傍,就是想寻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她带入自己想了一通,若是自己遭了这般境遇,怕是如何都要怨一样的。

楚怀瑜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番,可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从何怨起,更别提一个“恨”字,他生在皇家,金贵无比,五岁当了皇帝,整日沐浴朝政之下,皇帝当得久了,连一个可抗衡的人也没有,要说怨,只有怨他的楚国百姓,要说恨,怕是有恨的是这世间人吧。

宋知见他想的入神,却并不似在思考什么怀恨之人,有些不解:“亲族离弃,自由受制,身不由己,这些你都不恨吗?”

楚怀瑜坦言:“不恨。”

宋知一时没了话,又见他方才就在看湖中戏水的鸳鸯,不由得问道:“你心中有他?”

楚怀瑜听着这话,半晌才明白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袁沃瑾。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袁琼既让他扮演心上人,他只管配合就好了,何必招惹多余的麻烦。

酒过三巡,宴中朝臣借着醉酒敞开了心事与袁沃瑾说到楚国事,从楚国皇帝一直说到他房中的楚国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