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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沃瑾都没答话,朝臣们倒也不意外,大将军向来寡言,每每回宫上朝也见不得说上几句话,更别提楚国一行可以算得上是他此生最大的难堪,自是不愿让人提起。

众朝臣不见他有回应,也都知趣地不再提楚国皇帝,不过大将军的性情他们最了解,刻板死忠,即便有人背后嚼了他的舌根,他也只当没听见,人那是一心在国事上,在战场上,根本不在乎旁人如何言辞,正是一身清白在,不怕流言非。

郑王谭修明离得他近,借着朝臣半醉,同他耳语说起话来:“王后托孤同爱卿说门亲事,说的正是王后的表妹,阮府的三小姐,今年十七,芳华正好,爱卿意下如何?”

袁沃瑾直言拒绝:“王后抬爱,臣不堪重任。”

谭修明笑道:“爱卿过谦,此事你母亲也是知道的,想必也同你说过,两方拿不定主意,所以来问爱卿的意见,爱卿若合心意,孤就下旨赐婚,往后孤与爱卿也是亲上加亲。”

只怕赐婚是假,安插眼线是真,袁沃瑾心中冷嗤,面上却做不动,又欲再推,谭修明却不容他拒绝,“不如请上楚国小皇帝一同做个见证,孤已经派人去接了,这会儿应该碰面了……”

袁沃瑾心中一警,郑王没有戳破他“金屋藏娇”一事,后宫男侍不便入内,这会儿派人去,绝不是简单地“请”个人,小皇帝不曾充盈后宫,不善妇人之辩,不知宋知可能应付的来。

王宫后花园的湖面上,两只五彩小鸳鸯在水面上钻进钻出,玩得好不乐乎。

一阵微风吹过湖面,随风飘来一只绢丝手帕落在水中,惊跑了两只鸳鸯。

一名丫头循着帕子急急走来,瞧见帕子落在水中,转头对身后而来的女子躬身道:“小姐,帕子落水了。”

被她称作小姐的女子身着艳彩华服,头戴银钗步摇,缓缓向湖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