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他的话,无非是在告诫袁沃瑾,为质和取血,二者择其一。

袁沃瑾陷入两难的境地,连随后而来的侍女都未注意,直到侍女上手为他宽衣他才回过神一把抓住侍女的手腕。

侍女一惊,急忙解释:“奴婢伺候将军沐浴。”

袁沃瑾松开她的手:“不必。”

说罢又补充:“打盆热水来。”

侍女应声而退,随后端了一盆热水进屋,袁沃瑾吩咐她退出后,就端着热水近至屏风内里。

他将面盆放置台案,伸手为小皇帝解衣衫,衣衫敞开,他转手将干布帕放进热水里,布帕浸透热水拧干,紧接着为小皇帝擦身子。

小皇帝皮肤白皙,比起行军打仗的粗人,说是个闺阁女儿家也不为过。

热布擦到腹部,昏晕中的人轻吟一声,漂亮的眉紧紧蹙起,蜷起的五指也无意识地揪住了床被。

这样怕疼的小金雀,若是在他心口剜上一刀……

袁沃瑾闭眸不去想,盖上小皇帝的衣裳,拉上被子,又去换了盆热水简单将自己擦洗一遍,就着小皇帝的床榻边坐靠而眠。

--

楚国牢房。

挽月支着下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陛下见到殿下没有。”

她抬头看向啊蕴,心里没底:“你家将军是个可靠的人吧?”

听她提及自家将军,啊蕴故说:“可不可靠,得看人,若是和性情不定的人在一处,没准我家将军一个见不惯就捏死对方也是常有的事。”

挽月心中一惊:“具体怎么个性情不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