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修明扫扫衣袖,上前几步,见他近前,袁沃瑾率时起身挡在楚怀瑜身前。
谭修明止住脚步,不由淡笑:“孤只是瞧瞧他的伤势,你不必如此紧张。”
袁沃瑾低眸避开他的视线:“王上误会了。”
谭修明莞尔,回身走回桌案前,拂了一块净地坐下:“他身中箭毒,可不是一般的解药能解的。”
听他此话,袁沃瑾抬头望向他:“王上如何知晓。”
只见他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方帕子,在拭指缝间的血,期间略含笑意地看向他。
心中那股不安越发强烈,袁沃瑾不确定道:“莫非是王上你……”
谭修明淡然卷起半边袖口,全然无辜道:“他楚国有人不忠,岂能怪孤?”
袁沃瑾还未想通他到底策反了谁,可听他又道:“说来,都是爱将的功劳,孤当赏你。”
袁沃瑾淡无声色道:“王上无需赏我,只需遵守承诺。”
谭修明放下帕子,从袖中又取出一物:“老夫人寻子心切,茶饭不思,乃至身染重疾,想要在临终前见一见你。”
瞧见他手中缠着一缕半白发束的银簪,袁沃瑾几步上前:“王上将臣的母亲如何了?!”
门外传来马蹄声,很快落在附近,随后人声越来越近,守门的一个护卫进屋禀道:“王上,暗卫来了。”
收到消息,谭修明抬手示意他出屋,那护卫应允而退。
瞥一眼握住刀柄全神戒备之人,谭修明施施然将那支发簪放置那方染血的帕子上,随后缓缓推至袁沃瑾面前:“楚国小皇帝,交给孤。”
袁沃瑾猝然捏紧手中刀柄,听着门外近在迟尺的脚步声,心中的那根弦越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