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视片刻,梁宜由衷地跪至他脚边叩下一首:“吾皇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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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行途中,一群匪卫护送着一车一马,骑行在颠簸的山路上。
山路崎岖,随着车帘一掀一合,可见马车内坐着粗布衣衫的一老一少。
透过半掀的车帘瞧向行在车前不远处那匹马,梁宜感慨:“能让陛下护送微臣,真是折煞了老臣啊。”
扶邱坐在他对侧,却有一问:“陛下为何与他共乘?”
梁宜:“……”
耿直的梁太医:“陛下害怕骑马,又要避人耳目,不得不如此。”
虽然老夫看着也不像。
而此刻马上二人一前一后紧贴在一处,只怕不知情的人瞧见还真当以为是什么恩爱夫妻。
楚怀瑜倒也不拒绝那揽在腰间的宽掌,仿佛已经习惯在马背上这样被他护在怀里的动作。
二人沉默了一路,袁沃瑾终是耐不住问道:“为何突然改道而行?”
目光眺向不远处平原上的县城,楚怀瑜回话:“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袁沃瑾哼笑:“还有什么比你皇兄在你心中更重要的吗?”
楚怀瑜稳稳回他:“你一日不堵我,天不会塌下来。”
小金雀向来聪慧,这正经模样必不是小事,袁沃瑾不再做趣:“告诉我,发现了什么?”
楚怀瑜只盯着前方,思绪有些游离。
不见人回话,袁沃瑾俯唇贴近人耳根道:“外臣就这么不值得楚王陛下信任吗?”
耳旁忽然洒落一股热气,楚怀瑜别开脸,索性告知:“寨中的武器。”
“武器?”袁沃瑾追问,“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