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袁沃瑾不由抬眸看向竹帘对侧。
而听闻要近身查看,归荑与洵且暗中互视一眼,心有异动。
窥见二人神态,楚怀瑜暗中抚向自己肩下旧伤之处,故作轻声接话:“就不劳烦二位寨主,在下会另寻名医……”话到此处他忽地一口黑血呕出,随之整个人半伏在坐榻上,扶住榻椅的手显而易见地在发颤。
袁沃瑾猝然醒神,下意识伸过去的手却在近身人之时又收回。
死就死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楚怀瑜一手捺住心口,一手覆指拭去唇角余血,勉强露出一个笑:“恐怕还要劳烦神医为在下开一副烈性的方子,好叫在下撑过去。”
见他这强撑模样,袁沃瑾终是上前点住他心口血脉,没什么表情道:“别再强行调息。”
楚怀瑜按住心口浅浅地呼吸,不再说话。
此时隔帘对侧神医又出声:“烈药伤身,只怕难熬,夫人当真不瞧吗?”
洵且终是瞧不下去:“瞧吧瞧吧,死在我寨中还要收尸。”说罢转身出屋。
归荑瞧了一眼帘对侧,最终吩咐屋中其余护匪:“都随我退出。”
屋中人退尽,只余三人,楚怀瑜看向身侧人,他却道:“你有什么是我瞧不得的?”
楚怀瑜淡淡吐出一口气,才道:“你我同在此处,只会叫人怀疑。”
忽听此话,袁沃瑾一时没明他意,见他眼神认真,他侧眸瞧向竹帘后的人,此时竹帘掀开,只见帘内人现身近前:“微臣参见……”
楚怀瑜断去他的话止住他的礼:“爱卿免礼。”
见到梁宜,袁沃瑾诧异问他:“你早知梁宜在此处?”
楚怀瑜微颔首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