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睁眼瞧见自己攀住的“救命稻草”,思及方才窘迫叫他尽数瞧见,透粉的小金雀即刻怒目横声,先发制人:“谁让你进来的?!”
大将军能屈能伸,作势便要将人扔回去,楚怀瑜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死死不放手。
呛水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瞧出他对落水的抵触,却碍于面子不肯承认,袁沃瑾在心中暗笑,而后故作戏语:“陛下这是舍不得放了臣?”
楚怀瑜收回一只手攥住自己松散的领口,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盛颜近在咫尺,袁沃瑾忍不住捞着人进了一寸,声腔轻薄,戏意更浓:“不如臣来帮陛下洗?”
楚怀瑜瞪圆了眼:“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那臣便在一旁候着。”将人放置一旁,袁沃瑾索性展臂往其侧一靠,并无分毫见外之意。
楚怀瑜动唇欲言又止,只得气鼓鼓地背过人去洗,可背后却如长了刺一般,浑身不自在,他索性转回身面对大将军,可洗着洗着人就没入水中只留出个脑袋,白皙的脸庞也涨得红扑扑的。
袁沃瑾斜撑着额际瞧他:“陛下往日在宫中便没个男人伺候着沐浴吗?”
问起这个,楚怀瑜有了驳他之词:“都是被阉了的男人。”
袁沃瑾:“……”
小金雀的眼中忽然有了光,狡黠眼中略带笑意看他:“像你这种看了朕身子的男人,也要抓去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