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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衣物空去,袁沃瑾的思绪还停留在他方才说的那句话。

小金雀这是——在为他与旁人亲近而不高兴了?

隔着疏密不一的粗制竹帘瞧向洞池内里,依稀可见洞池旁侧人影,水光映竹帘,雾气绕浮晕,少年解衣衫的动作带着些许诱引,自瞧不清的竹帘外窥见,勾得人心驰神往。

一向严规戒律的大将军惊觉自犯心规,匆忙转身背过,试图让自己冷静,却不过片刻,便闻身后内里似有重物滑落之声,不及沉静,他开口便唤:“楚……”

唤至一半他顾盼洞外左右,而后改口:“玉——玉儿?”

这生涩的昵称叫出口竟叫他自己耳根一烫,连声线也低了好几分,似是当真怕里头人听见一般。

楚怀瑜扶着墙壁将将站直身子,隐约似是听闻有人在唤自己,紧张抬头,脚下便又是一滑,此回便彻底栽入水中。

听及内里“噗通”一声,袁沃瑾急忙扒开竹帘钻进洞,见着浴池中扑腾的人急急下水去捞。

因滑跌而下扭伤脚踝,楚怀瑜一通乱抓,扑腾半晌也不知抓住了什么,搂着便不放。

待人露出水面,呛出口中的水,袁沃瑾才稍稍缓出一口气,这小旱鸭子只怕与水有仇。

他低眸看向怀中人,只见方从水中捞出的人湿发贴着鬓角,眉挂浴珠,眼睫湿垂,犹如水雾里蒸腾而出的一朵洁玉素莲。

翕动釉唇有如含苞待放的花苞,叫人见之便有凑唇吻上一吻的冲动。

纵是意志非凡的大将军见了此情此景,也难耐心中饥渴,险些叫自己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