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将人捞进臂弯抱起,一片馨香入怀,看似高挑的男人抱在手中轻飘飘的,倒没什么重量。
听着他胸膛此起彼伏的心跳,楚怀安攥住他的衣襟,略有几分懵懂,甚至因为胡思乱想的缘故,觑了一眼他的下颌线——他,在害怕吗?
莫非认出他是楚怀瑜的兄长?
谭新胤将人抱至浴桶旁,轻轻放进浴桶内,而后别过脸取下他身上的外袍,拿过一旁水桶里的水瓢舀了一瓢冷水,浇在他胸口,听着楚怀安打寒颤的声音,他匆匆转头,见到这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又急忙偏回,脸一路红到了耳根:“忍、忍一忍,要、要过一会儿才、才能解除药性。”
说罢,不见楚怀安有异议,才又继续去舀水。
待那几桶水见了低,楚怀安也清醒了大半,谭新胤放了水瓢,拢拢袖子,重新将自己那件衣衫盖在浴桶上遮住楚怀安的身子,交代道:“我要去见、一个人,你在这里不要怕,我很快、就会回来。”
见他起身,楚怀安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这句话娘亲和他说过,袁沃瑾也和他说过,现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可是他害怕了被抛弃的感觉。
谭新胤一转头,便对上一双浸着依赖的蓝眸,这一双温柔眼似有摄魂夺魄的魔力一般,叫人落在这神色中,便醉溺臣服,再难自拔。
谭新胤慌乱垂下眼睫盖住眼中欣喜,而后取过左手拇指上的玉质佩韘,埋头套在楚怀安手上:“我、我不骗你。”
玉蠂是他王权地位的象征,也是他父亲与母亲的定情之物,可这些楚怀安都不知道,但他清楚这样东西绝非凡品。
谭新胤匆匆放了他的手,转头起身往外走,只是不知自己同手同脚的模样有多窘迫,出门前,他还随意扯过一块纱幔裹住了手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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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沃瑾被引入一处雅间门前,待人离去,他迅急推开房门,几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