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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男扭扭有些吃劲的臂膀:“醉娘不如先瞧瞧再说。”

女老板瞥他一眼,而后伸手去掀楚怀安身上的外衣,那外衣甫一脱落,醉娘便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来头?”

矮个男这才用手去碰自己已经发麻的额角:“你只管收人便好。”

醉娘没管他冒血的额头,只是左右瞧着晕厥中的楚怀安:“你不会抢了什么官家之子吧?”

矮个男撕下袖上一块缠带去包自己的额头:“你做这档子生意的,有什么怕的,不过是叫他吃吃教训,人藏在你这阁楼中,还怕有人来查么。”

醉娘蹙眉:“虽说我这‘一醉方休’有朝廷的人罩着,可我瞧这公子的面貌和身段着实不像普通官家之子,若是冒然得罪了,也怕吃不消啊。”

矮个男有些无奈:“你只管将人驯服,有人替你兜着。”

醉娘不解:“你说你图的什么?”

男人摸摸破损的额头:“图一口恶气。”

楚怀安被疼醒时,双眼被蒙上了一层眼纱,口中也被塞着一团布,他试着挣扎,却发觉有人正按着他的肩。

醉娘坐在美人椅里,摇着蒲羽扇,劝道:“公子啊,来了我们这个地方呢,就得学会享受,自然,也有脾气倔的,但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感受到肩背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楚怀安又再用力挣了挣,却叫几人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