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大将军:“……”
若不是小皇帝未传令,将他禁锢在此,只得随手找了本书打发时间,他恨不得早日逃出生天。
楚国民风开放,况且大将军生得俊朗,挽月并不好奇他二人如何互通曲款,只觉得甜蜜,她又兀自说了几句话,即便大将军不应话也不气馁,活脱脱与这深重的宫墙内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袁沃瑾握着书觑她一眼,王公贵族屋中放几个通房丫头是贯见的事,更何况是年岁十八的小皇帝,想来这丫头是个较为得宠的,才能活得如此肆意。
挽月不知他在想什么,见深更露重也不再多待:“外间有婢子随时可以伺候将军,将军有事只需唤一声,奴婢都交代过了,将军早些歇息吧,奴婢就不耽搁了。”
说着起身退出殿外,合上门,行至廊檐转角处,身前忽然飘过一道黑影,不及她出声,那人便已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
啊蕴将人拖至墙角,在她耳边低声告诫:“不许喊,我不会伤害你。”
挽月睁大眼点了点头,啊蕴这才稍稍松开她的口,问:“那郑国将俘在何处?”
挽月只当他是刺客,要来行刺大将军,便不敢如实告知,于是快速想了一处,后道:“在……在太庙内。”
啊蕴追问:“太庙在何处?”
挽月指着宫墙外:“东面宫门外处。”
啊蕴随着她所指的方向往那处瞧了一眼,勒紧她的脖颈不认定她所言:“小皇帝让他去太庙做什么?”
恐是让他生了疑,挽月吞了一口气息,一本正经地胡诌道:“你……你没听说吗?陛下纳他为妃,自然是要将他的名姓——载、载入宗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