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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沃瑾漫不经心地在卷楚怀瑜的画像,啊蕴板着一张脸道:“将军看上了狗皇帝。”

袁沃瑾:“……”

啊蕴哼了一声,又道:“既不是,将军为何不烧了此画。”

……但凡他烧得掉。

啊蕴从怀中掏出几袋油纸包放置桌上:“宫人忙着看烟花过年会,属下来去也方便,便从膳房取了些热食来,将军几日未进餐,快吃些吧。”

未免啊蕴多想,袁沃瑾没提食用了楚怀瑜赏食一事,他置下手中画卷,掀开油包纸,取了一枚糕点入口,道:“若是年后有机会出宫,你随异族队伍一同出宫吧。”

啊蕴脸色一沉:“将军耽溺狗皇帝美色?”

“咳咳——”袁沃瑾一口松糕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险些呛死。

他也没什么心情吃花糕了,置回剩下的一半,冷声道:“你深夜来此,只为同本将军说这些?”

啊蕴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动怒了,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埋伏这几日,这宫中传言已入了耳,小皇帝半夜送画卷,送炭炉,年宴前在他门前停歇许久,而自家将军听了那小皇帝似有龙阳之好后就开始进食,虽说他愿信自家将军不会投敌,但不得不承认那小皇帝有倾国美貌,比他所见任何一人都要俊,长年征战沙场不近女色的主子,受了多日的酷刑折磨,心里扭曲了也未必。

否则分明食用了小皇帝所赐之食,却为何避之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