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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楚怀瑜心里梗得不行。

他别开视线只当没看见,此刻也不知话题从何而起。

袁沃瑾拢起手边的画卷,向窗边走近,昨日他本无谓小皇帝所赠之物,只当他以什么山河图为引,诱他叛国,本想烧了他亲手拿来的画,怎奈楚国挥金如土,连一幅画都是金丝镶边,珠石打蜡,遇火不化,遇水不溶,根本烧不掉。

索性他随手将画掷在墙角,却见那画散开之后,所现之景,并非是什么山河图,而是小皇帝俊丽娇俏的姿态。

感受到近身而来的人,楚怀瑜心虚地挪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与他的距离,奈何这种无形的胁迫避无可避,一转眼已被逼到了墙角。

袁沃瑾看出他的心虚,半俯身凑近他肩侧,缓声开口:“陛下若愿意,外臣不吝贡献这份体力 ,只怕——”

他微微直起身,用手中的画卷挑起楚怀瑜的下颌,居高临下:“——陛下身娇体弱,受不住。”

“放肆!”楚怀瑜挥开他手中画卷,怒喝。

他虽见惯了朝臣老将们的明争暗斗,见惯了外族异臣们的阳奉阴违,却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帝王,不涉情|事的少年郎,何曾受过这等戏辱。

他攥着隐在氅衣内的手,忍住夺回画卷的冲动,转身出屋,临门之际冷声提醒:“朕劝将军三思而后行。”

袁沃瑾冷声一笑,心情甚好。

直到小皇帝走后,梁柱后走出一人,正是身着太监服的啊蕴,啊蕴全名梁蕴,与袁沃瑾出生入死,除去将属关系,早已等同手足。

许是狗皇帝见了将军思绪紊乱,方才进屋时并未发现自己,啊蕴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