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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问:“陛下为何要赶尉迟公公出来?”

尉迟睿抱着佛尘抬头望向漆黑的夜,哀叹一声:“陛下长大了呀。”

他吩咐了几句门外的守卫及守夜太监后,便独自走出廊檐。

挽月跟上他的脚步又道:“奴婢来时,见陛下揣着一副画卷出殿,可是陛下瞧上了哪族贵女深夜召见,尉迟公公拦了陛下,所以陛下生气了?”

尉迟睿停下脚步,被她追问得不耐,严肃道:“不该问的别问。”

挽月缩缩脑袋一脸无辜:“可是奴婢真的好奇。”

尉迟睿更是责道:“胆子不小,陛下的事也敢好奇。”

话里掺着责备,却似长辈对女儿家的嗔怨,挽月笑嘻嘻道:“奴婢别的不敢问,只对这一件事好奇。”

她挠着额角回想方才所见:“陛下一从后宫回来,婢子便连夜往那处送炭炉,整个楚国能得陛下关怀能有几人,这不是得了宠幸是什么,奴婢猜——咱们陛下恋爱了!”

雪停了,整个皇宫变得格外寂静,寂静到煎饼瑜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两人谈话的声音……

该死的奴才们,恃宠而骄!

他索性用被子蒙住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此刻后宫内,眼看着一群太监和宫女端着一盆盆暖炉和热水进屋,袁沃瑾坐在冰冷的硬榻上,一言不发。

有几名婢女放置炭炉时悄悄望向榻上之人,不免有几分好奇,毕竟这楚宫王室子嗣嫔妃不多,自上一代老楚王仙逝,当今小陛下也未曾纳妃,后宫便只剩一位太后,除此之外,她们倒是头一回伺候这外来臣,且还是个将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