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不是很想来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就在我要离开联邦学院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药要吃完了。
没有药我可能要不行。
但那种药市面上没有卖,而其他药我吃了也没用。
我合理怀疑流鼻血是老毛病了,而那瓶药就是原主留着治疗疾病的药物。
这不是个好消息。
一直以来我都忽视了这个病,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药没了吃点其他止血药一样可以。
但连医院和闻笙都没检查出来的病,真的没那么简单。
我:药不能停。
没有药的我只好寄希望在原主的身上,希望从他的信息入手从而找出药的来处。
于是我只好偷偷溜回来,找到克莱,想从他这里打听些消息。
我也是在赌,在猜,死马当活马医。
毕竟克莱变成oga这件事不一定和原主制作的药有关。
说真的,听到克莱拒绝回答,我小小地松了口气。
人都是这样的,想要得到什么但又不喜欢麻烦。
我如释重负,但克莱却反悔了。
克莱的额头上有汗珠滚落,他对我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被骗了,也希望不要再有人像我一样被骗了。”
我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