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残留的信息素,不然是绝对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找克莱的。
克莱神情莫测,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但对方的信息素却没有让他觉得难受。
他把信息素当香水玩吗?
克莱想笑,但又怕笑了之后自己的神情就再也无法回到刚刚的平静了。
此时,信息素还在无声息的蔓延。
我感觉不到,而是冲克莱打了招呼:“嗨,还记得我吗?”
克莱咬牙,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眼熟。
我做了一个公主抱的姿势。
克莱的脸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哆嗦:“嗯,我记起来了,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他的语速很快,还伴随超强颤音~~
我觉得他唱歌一定好听,但正常说话还这样就怪怪的。
我说:“我来找你是想问一个问题。”
克莱低头:“什么问题。”
我压低了声音,说:“那个,你究竟是beta还是oga?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有吃药吗?”
“这是三个问题。”克莱深呼了一口气道,“我能拒绝回答吗?”
我点了下头,看了一眼病房门,打算走人。
哪知我才转身,克莱就叫住了我。
克莱:“你这就走了?”
他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我扭头,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你又不说,那我留在这做什么?讨人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