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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挣脱不得,他不想自己太没面子,愤愤的怒道:“松开我,我自己走。”

没有人理会他的。

他被压着出了玉芙楼。沈晏清骂骂咧咧了一路,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一个劲的重复自己才是受害者,明鸿和建平是杀人凶手。

才说出“明鸿”两个字,站在一侧的大宫女双目如刀般的剜了过来,粗糙的手当即捂住沈晏清的嘴,她警告道:“如此大不敬,再有下一次,就掌嘴。”

翠微宫内没有这所谓的禁闭室,要关得关到临近的太极宫去。

日头正好的艳阳天,沈晏清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越走越偏僻,最后走过一面宫墙。

这道宫墙的背后,远远望去林立着一栋栋白色的高楼。

这一栋栋极窄的高楼挨得很近,几乎贴着的,楼房的墙体没有窗户。就连它上头涂着的白,也与中域白墙黛瓦那般温润的白有着很大的差别。

这里的白,是一种森然、阴郁的白色。

靠近后,那绕堂穿梭的风里都似乎带着哀嚎。沈晏清被压到了一面楼前,这里很寂静,寂静得连鸟叫声、虫鸣都没有。

方才捂过沈晏清嘴巴的宫女找来了看守:“银花婆婆,给你送来了新人。”

看守是个年纪颇大的道姑,一身的衣服上下缝上了近几十处不同颜色的补丁,满头的银发,鬓边插着一支看上去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银花簪子,皮肉皱着,双眼却相当的清澈犀利。

她扫视了一眼沈晏清的脸蛋,沈晏清正抬头,看着她。他仍是不服气的。

银花婆婆笑了:“还很活泼嘛,宫里很少有这样活泼的人。真是可惜,要被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