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鸿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本就叫他不安,原来是因为明鸿已经杀过一次了。
这百年里不布置通缉也正是因为明鸿叫人杀了他,所以根本不需要再去寻找他的下落。
建平的舌头抵在上颚,他迟迟不说话。
这对沈晏清来说,相当于默认。
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后怕与绝望,叫沈晏清浑身颤抖着:“就因为、就因为,我离开了他,所以他把我杀了?”
他语无伦次起来,眼泪掉的很轻易:“就算我做得再怎么不对,他怎么可以杀我。我本来就没想、我本来就不想和他在一块的,是他软禁我,把我困在这,他这样对我,我早就和他说过我不喜欢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不管怎么样,他凭什么杀我,明明错的是他。”
听到这句,建平立即抬起头看沈晏清,认真的说:“天君是不会有错的。你要死,是因为命里该死,而不是有人要害你。世间万物都有他运行的道理,你心存偏激,会活得很痛苦。”
建平指着心的位置说:“你的命格就在这里,听听自己的心声,顺应天命吧。”
这群太墟天宫的疯道士!!!
沈晏清通红着眼睛,他恨到了极点,正发抖着流泪。
见他哭得这样可怜,建平才叹了一口气:“你不该回来的。”
沈晏清是明鸿天君的情人,他在太墟天宫中的地位极为尴尬。
细究起来,他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但他服不了众。这个服不了众,并非指沈晏清的修为、气度叫人不服气。而是他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