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回涯尤记得郑九当日鬼魅般的身形,步法行云流水,身姿柔似细柳,可一招一式又暗藏余劲,势破竹。单论攻法技艺,这绝对是位一等一的高手。
宋回涯心思一动,跟着笑道:“九哥,既然我这小徒真心愿意跟着你学,不如你教她一点真本事?”
赌鬼耳朵动了动,怪声怪气地喊:“九哥?!”
沈岁则是撇着嘴角,“啧”了一声。
郑九说:“有你在,我教不好。”
宋回涯若有所思:“蒙童入堂求学,是没有父母在旁照看的。那你把她领走吧,我晚上再去接她。”
“??!!”
宋知怯一个弹跳疾步后撤,全身肌肉都在表达着惊悚。
郑九欣然应下:“可以。”
他从来是慈眉善目的,可宋知怯光是被他看一眼,就感觉即将要挨无数板的戒尺,颤声哀嚎道:“师父——不要啊!”
宋回涯又想起一事,奇怪道:“你们几人都是高观启的门客,放你们离开,他也舍得?”
要知道这些隐世的高手,就算一个也难遇难求。
她话一出,正对着郑九挤眉弄眼的壮汉顷刻安分,在院里闲闲地溜达两圈,就那么鬼鬼祟祟地走了。
沈岁“嘿嘿”笑了两声。
宋回涯看向郑九。后者也不靠谱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