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虽长相丑陋,可也是有气节的!你拿我们与谁做比对?”
“你怎么不说说你师父,是靠的什么挣钱?”
宋知怯张大嘴巴,正要畅言——她师父几次赚钱……脑海中闪过血腥的几幕……似乎比讹人还要可怕,都是在杀人之后。
她猛地沉默了,嘴唇跟着颤了颤。
那两人审视的目光一下射到了宋回涯身上。
宋回涯也是懵了,但混乱中更想不起自己过去是靠什么谋生,只感觉这盆黑水泼在背上,比六月的飞霜还要冤屈。
好在此时郑九说了句话为她解围:“宋门主一剑千金难求,只要点头,多的是人为她奉上金银财宝。可宋门主不慕荣华,视金钱为外物,自然也不会钻营此道。”
师徒二人如蒙大赦,顶着冷汗用力点头,无端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至于他二人,赚几两卖命钱。”郑九慢条斯理地道,“我是个唱戏的。”
“我也会唱曲儿哩!”宋知怯拍拍胸脯,“我可以帮着九叔一块儿唱,九叔只用分我一点赏钱。”
眼见她就要当场露一手,宋回涯担心她又唱出什么淫词艳曲,那自己在江湖可能真要身败名裂了,当即一把捂住她的嘴。
宋知怯将师父的手掰开,说:“老瞎子也是教过我几句正经词的!”
她在脸上堆出憨态可掬的笑容,朝着郑九抱拳卖好:“九叔如果愿意教我,我也能学,我唱得可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