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老儒生,热情相邀:“周老兄,要不要随我去木寅山庄小住几日?”
老儒生敲了敲酸疼的肩背,撑着膝盖起身催促道:“那还不走?这天寒地冻的,我把老骨头可吹不得几缕风。早想找个地方取取暖了。”
宋回涯唯一担心的便是自己离去之后,付有言势单力薄,看护不住山庄,难逃灾祸。闻言心头大石落定,知二人都是潇洒不拘之辈,遂省去一通繁文缛节,只认真抱拳道了声谢。
老儒生啧啧称奇:“这小猢狲居然也有良心了。”
“师父!”
宋知怯湿着裤脚跑回来。她紧张地看着宋回涯,又飞速瞄一眼老儒生,担心宋回涯会将她丢给边上的老头儿,独自去做危险的事。
好在宋回涯扭头对她说的是:“我们也走吧。”
宋知怯松了口气,咧嘴傻笑,屁颠颠地跟上去。
“宋大侠!”
河边的少年喊了她一声,放下手中器具,理了理衣襟,郑重朝她行了一礼。
宋回涯不明所以,朝他淡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