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救他的那个人瞧不起你。”高观启皮笑肉不笑,那一瞬的杀戾之气几乎隐藏不住,“不过是一个贱种,却自命不凡。”
宋回涯:“贱种?”
“懒得说他名字,脏了我的嘴,反正你与他也不相识。”高观启讥笑道,“这回你可以见识一下,他有多异想天开。”
宋回涯没再追问,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向他探听师弟的事情,动摇一刹还是收了心思,起身准备出去。
“送你把伞。”高观启从下方取出一物丢了过去,“打伞的时候,也烦请宋门主多念念我的好。”
宋回涯顺手带上。耳朵一痒,顺道滑溜过去一句好没用的废话。
荒林之中,草屑遍地。风雪吹得人睁不开眼。
宋回涯从马车下来时,梁洗师徒已不见踪影。
木讷少年带着宋知怯,蹲在湖边冲洗药壶,老儒生收拾好了一应杂物,正盘腿坐在地上为清溪道长把脉。
他闭着眼睛没有抬头,听见脚步声时率先解释道:“走了,说是该回严家堡执刀去了。看来也是个麻烦缠身的人。”
宋回涯在二人身侧坐下,思忖着如何开口,清溪道长又主动说:“老道要在附近暂留一段时日,宋小友若有它事,尽可前去,老道可帮忙看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