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日,倒不觉得累,只是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郑匪微笑着说:“或许是二叔过于挂念心上之人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玩笑话,可总感觉郑匪说的饱含深意,话里有话。
赵二锤也没多想,与郑匪说道:“这群匪徒五到七日必犯案一次,想必在这两天就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抓了人,就能回去了。”
“嗯。”郑匪应了声,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片刻后,有人送来了信鸽。
郑匪正坐在篝火前烤着面饼,赵二锤就先解开信鸽腿上的信件,打开看了看,之后脸色突变。
郑匪注意到赵二锤的神色,问他:“怎么了,二叔?”
赵二锤将纸条递给郑匪,说:“老五说山寨并无任何事情,可二娘情况不对。”
纸条写的字数有限,程毅君也只是一笔带过,并未说秦二娘发生了何事。
郑匪了解程毅君性格,绝不会浪费笔墨,多写这几个字,必然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并不足以危及山寨,但事又并不小。
所以程毅君想必只是给赵二锤传递个信息,至于如何安排,还是得看郑匪。
郑匪与赵二锤最为重视秦二娘,自然有些担心。
“二叔,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吧。”
“可就在这两天,那群匪徒就要行动了。”
郑匪笑了笑说:“无妨,此次带出来的都是山寨中的好手,我武艺虽不及你,可也是你们最得意的弟子,不至于被这群毛贼收拾。”
赵二锤还是有些不放心。
郑匪又说道:“你若是担心,回去后,派三叔前来与我汇合便是,刚好三叔这几日怕是憋坏了,也算让他出来透透气。”